阿嘬嘬

cp洁癖

【顾顺/李懂】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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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顺/李懂


#红海计划


*破镜重圆梗


*部分ooc




“我家门道前有一处很陡很陡的坡,我以前啊太拗拼命往上爬,爬到最高的风眼口,再拼命往下冲,不小心冲到了村里的一个沟里,头破血流。”


 


-


 


他是冷冽里的捉摸不透,他是隐忍里的刀剑如虹。


 


-


 


我不喜欢顾顺的,过去就不喜欢。


顾顺他们那批人呀都是各军区的拔尖、各大队的好手,拿得了枪射得准靶,能够在不见刀影半分下撕裂敌方的颈部,徒手扭断敌方的头颅。


但我从来不是,我李懂不是。好久以前刚认识顾顺那会,也问过我:“为什么各项拔得头筹却甘心做一个观察员?”


这倒并不是说观察员一定比狙击手低上半分,而是谁又不希望自己能以一枪穿头热流来换得一锤定音的胜利呢。但我从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我就当他不懂,他从来都不懂。


他不懂我骨子里过分的温顺与胆怯,他不理解我从当兵那一天起就言行一致的羸弱与可笑的自恰,我太明白自己本质上是一个畏惧变化、畏惧挑战的人,我骨子里的那一点点反叛血液也仅仅是刺激枪战下的后遗症,我本身不是那种可以成为英雄的人,我保持该有的冷漠、慢热,即便心存出挑的想法但从不轻易发声,偶尔也会想着要不改变手下的船舵但只有随波逐流才是我亘古不变的最终结果。我从不寻求被赞许,不寻求被褒奖,我非常胆怯,我从始至终都知道。


但顾顺不知道,顾顺以为他知道的我就是那个我,但他不知道,他从来都不知道。




-




“李懂,他们问你话呢。”石头轻轻拍了我一下。


我晃过神来发现杨锐和佟莉都朝我看了过来,我仿佛从上一个梦里跳脱出来还未能辨别出来眼前是什么情况,然后我摆了摆手尝试撑起自己的后背,接着杨锐又重复了一遍:“罗星无恙,放心吧。”我僵硬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撇开了他们试图探问的眼神。


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罗星出事了这让我很不舒适。


即便在心里我也无数次告诫自己,那只是一次铤而走险的任务,既然罗星无恙我也没有必要过分地自责,即便他受伤与我的确毫无关系,但作为一个有力的观察员,这从来不是我推卸责任的理由,本来不应该向前追我应该拉住他回去。机会总会有的,我不该这么盲目,我不该顺着他胡来,在严格的空域海域情况下,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太过珍贵了。




傍晚回到军区时石头跑来向我打听一个人,顾顺。我很久没听过他的名字了,甚至于被提问时我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我收拾着手上的餐盘,石头倒是好兴致,一串接一串的自言自语:“你不知道?你不该啊,你俩不是一个军区出来的吗,他可是头号狙击手,前途大好呢。”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佟莉凑了上来笑:“你以为谁跟你似的八卦啊?”


“嘿我这怎么就叫八卦了,顾顺名号谁不知道啊,人李懂还是观察员呢,我可不信李懂不想搭档次顾顺感受一下顶配狙击手的待遇。”石头扯了一下嘴耷拉着佟莉的肩就走了。




我在后头笑,也不说话,反正我存在感一直都很低。




-




出完这次任务后军区放了两天假,我开了车回生活区,大院门口聚着好多人,我往边上把车停了拎行李插缝钻了进去,热闹永远都看不完,何况我还饿着肚子。


大院边上隔两个路口倒是有条美食街区,最近嘴馋总想着吃贝类,本来做海军的因为地域原因不缺海鲜吃,但我平常喜吃红肉,白肉倒是碰的少,鱼肉鸭肉吃的都不如牛肉多,回来总想着那股子蒜爆粉丝扇贝的香气,肚皮就不自觉的瘪了。


拎上钥匙和手机就出门了,大院门口人散开了很多,已经没有热闹可看,闲下来我倒也不好奇,罗星还在军区医院,大家也商量着明天傍晚一起去看望他,但杨锐否决了这个提议,说着现在的情况还只是稳定,不方便探望,下次自然会碰到,于是大家也就作罢。杨锐好像特别在意我对罗星的感受,我倒是觉得他多虑了,我与罗星从来只是战友的肩并肩关系,即便许多闲言碎语提到过罗星喜欢我,或者我喜欢罗星这样单方面的言论,我都懒得去回应,罗星比我更懒,他操心的永远都是瞄准镜后的敌方而不是背后的战友,他永远都是这样专注的一个人。




大院附近的路已经翻修过两次,比以往平稳了不少,砖块下的缝隙也都用水泥铺满,平时被压坏的几块重灾区,每逢有人不注意踩上去,总会溅起一堆泥水,脏了一遭人的裤脚。


就这方面而言我比较不善于吸取教训吧,我喜欢被溅起一裤泥水时冒出来的盛气凌人,那时是我情绪最多变的时候,我很享受那种偶尔起伏的愤慨感,那是我平常自己都很难发觉的。


绕过两个路口,到了街角的美食街区,这儿吃饭的有一半都是大院里的人,所以几乎都是熟悉的面孔,我还没走过三个店已经和两帮子人打招呼了,他们倒也开始喝起了小酒,嘴里吸着刚翻炒起来的田螺,饭里掺着大鱼大肉,嚼巴嚼巴间顺道侃起些有意思的黄段子然后哄堂大笑,有熟的拉我一起,我推拉一会感谢一下便找了借口说前面约了人,下次可以再一起吃,对方瞧我没一起的意思,也就放我走。


这些人很懂,我的确压根不是个会约朋友出来下馆子大吃大喝的人,反而是会一个人憋在角落里,喝几碗白萝卜汤然后笑看热闹的冷清人,我很讨厌突如其来的陌生感与逢场作戏的热闹,那让我不知道怎么应对他们,我和石头他们就还好,因为那是我从早到晚都会相处的战友,但这些好像不是,他们和我只是点头之交,然后大家就再度擦身而过,谁也不清楚谁心里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端详他们、揣测他们,这让我自己变得无所适从。




走到底倒数第三家才到我要吃饭的地方,我刚坐下打算看会这段时间的球赛新闻,有人好像在我桌子前站着,我正准备抬头他便拉开了凳子坐下了。我一抬眼,我后悔了。




我今天就不应该出来吃什么狗屁贝类。




-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顾顺会在这里,我该想到的,我太蠢了我平常的灵敏度去哪里了。


就在石头中午跟我提到顾顺的时候我就该反问他为什么好奇顾顺。


就在我回大院时看到被堵的水泄不通时我就该瞧一眼为什么大家都在看热闹。


我明明心中有千算万算,我应该会想到这个名字的出现从来不是昭示着平静,我本应该知道的。我该知道罗星不在下一次出任务我就要面对一个新的搭档,我该知道有人开始打听他的姓名就代表着风声已走漏,我该明白顾顺这种大少爷又是拔尖军人出现在大院,应该会造成什么样的情况。我以前经历过,但我现在没发现,我反而就毫无反应的让这个人跟在我屁股后头,他看着我跟人寒暄推脱,看着我走到倒数第三家店,看着我点了以前的他爱吃的贝类,他看着我,然后没有丝毫提醒我的举动,他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他就坐在我面前。




他怎么敢?他不是从来不懂吗,他不是瞧不起我没野心不想当狙击手吗,他不是埋怨我最后选择不同的军区和他分道扬镳吗,他怎么有脸又主动申请调回来,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天降尊来陪我们这种平民玩耍。




我抓着钥匙转身准备走,顾顺一把拉住我,他手劲比我大,个子比我高,以前我拿第二他就拿第一,我跑得最快他就能第二天跑得比我更快,我训练跑操打靶样样在行他就能做到格斗打靶跑操综合次次比我高一分,他就是故意的,他压根不在乎那些分级评分挑选部队出任务的破篓子事,他就只是好强好胜脸皮厚,他看不惯我不往高处走偏往低处流,于是他就站在比我还高的地方指着我鼻孔骂我,他骂我没种骂我胆子小,骂我没一点当军人该有的自信与胆魄。




我李懂就是没有,又如何?我观察员算风向找敌处从来不比谁差,算风流算枪速哪一点我比不上狙击手,他顾顺又凭什么瞧不起我,他瞧不起也就罢了,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留下,又怎敢调到和我一处作搭档,他顾顺不膈应我还膈应呢。




“李懂,你跑什么。”顾顺开口了,他声音还是和过去一样,他仿佛在告诉你他正低声下气地挽留,但其实并不。他算准了一切他知道如何以退为进,以守为攻,我也不想区反驳他什么,我用力扯开他的手腕,他手太大,上面有着好几处狙击手多年拿枪该有的老茧,以前他在军区的时候我和他组过一段时期的队,我知道他的好胜心有多么地过分,以至于他严格律己,训练强度从来只有比别人多没有比别人少过,他手腕处有一圈浅白的印子,只有我知道那是以前腕表所覆盖的地方,他棱角分明的骨节,他袖口钟爱的5.8mm子弹形别针,那是我心中的一道刺。




我知道我对抗不过他只好冷言冷语:“顾顺,你倒是挺闲的。”


“我是你之后的搭档,代替罗星的。”顾顺眉毛一挑,好样的他还是那股子张狂的破劲。


“A军区哪里不好你往我们这跑?”我真的很想回避他不断提醒他是我搭档的这件事。


顾顺手劲一下子轻了,然后示好地把我往座位里一拉:“哪里都好,但总归没你好。”


我一下子动气了他怎么敢这么说:“顾顺你放狗屁吧你,瞧不上我的不就是你吗现在倒是会装好人了,你这么高人一等你滚回A军区去,来跟我做什么搭档呢。”


“我没说我瞧不起你过。”顾顺倒也是还没被我骂出脾气,我们两个像是换了灵魂一样,他变得温顺而我变得戾气,我恍然觉得自己有点失常不想再过分争执,也怕被人看出我和顾顺好像过去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闷声坐下了。




顾顺要了瓶白的又要了瓶啤的,他酒量倒是一直都很好,啤的算是照顾我喝。我扯嘴拒绝:“我现在不怎么喝酒了。”他倒酒的手僵了一下,又自顾自地斟满,然后一杯匀给我,一杯匀给自己。


之后菜也上了,我俩都没讲话,我自然发现了桌上多了几盘我没有点的,也是我爱吃的,但平常顾忌着一个人吃不了很多,便都一个一个作罢。他也没问我这一两年过得怎么样,我也不想问他在A军区过得如何,我俩就像是从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在这狭窄的方桌上假装着怡然自得。




以前我很相信命,我相信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相信得乃所望,信乃所想,我足够虔诚又足够地认真,我过分地胆小但我懂得关键时刻如何取舍,我知道这些,所以我信了顾顺,我信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感情,我信了只要我做他就会懂,我信了他的矫健与自傲。


但现在我不信了,我信我自己,即便我仍然不是一个擅长反抗的人,但我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情,我再轻贱、再如何无法揣测,也不会任凭其他人对我指指点点,何况不理解我的人是我最相信的人。但今天夜来的很快,巷子里吹来了一阵无明肃静的风。但满肚子的火无处可发。


或许这风里带着整条街的酒意,吹醺了我满腔的疑问与自作自受后的责备。




我放下碗筷打算走,顾顺很早就吃完了他吃饭一直都很快,我瞧着桌上的酒也见底,倒是佩服他喝酒吃饭从来都一声不吭的样子。我正起身去结账,顾顺拦着我:“我早结了回大院吧。”


我气急反笑,我笑他多年不见后丝毫不该的自作主张与自以为是。我不打算往来的时候路走回大院,那里人太多了我实在不想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和顾顺站在一起。


我绕开了美食街区往东边平行的路上走,顾顺摸透了我的想法也就跟在后头,我停下来等红灯他也停下来,我走斑马线他也跟着走,我进便利店买喝的他便站在门口等我。


我去哪他都跟着,顾顺到底想干什么,两年不见了他锋芒尚在,但对我倒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不是圣人,我自然揣测不了他肚子里装着什么水,我没办法看清他从小自有的七窍玲珑,我看不穿他冷冽脾性下的气焰。当然他也看不透我,他好多年前就对我说过:“李懂,人有千面,但你不是人。”那时候我还和他要好着打笑问他:“我不是人那是什么?”


“你是猫。”顾顺答,“你是猫,猫外表看着温顺,内心拒人千里,永远讨不好。”




我早该想到,他那时候就不信我,那些都仅仅只是基于好胜心的一时兴起。




-




即便是绕路走,回到大院也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我刷卡进去后迎面就碰见了石头和佟莉,石头笑着冲我招手,我也不自觉地回应,然后又迅速反应过来我身后还跟着个顾顺。


佟莉倒有可能放过我,但石头不可能。


我心里真是一万个粗口冒出来还得表面装着愉快。


“小懂给你糖吃。”石头扔了磕橙子味的糖,他知道我喜欢吃橙子的,“诶你见着顾顺了啊,你俩还挺有缘。”


“什么缘分,大院里百来号人岂不是个个和我有缘?”我忍不住取笑一句然后挥手走了。


顾顺没正眼瞧我也没瞧石头,我顺着他的视线侃,他一直盯着我手里的糖,我心里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脑子搭错筋,就把糖塞在他手里了。他楞了一下,咧开嘴笑了起来。




顾顺这个人真的有病。




-




顾顺跟着我到了住宅楼底下,我实在忍不住,我扭头问他:“你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也住这栋。”顾顺含着糖。


我扭过头看了一下楼号:“你也住17楼?”


顾顺温顺点了点头:“是啊。”




行,当我没说。




我拿了钥匙开门上去,走到三楼二号门口开了门正准备进去,发现顾顺也不上楼,就愣在门口。


我真是服了顾顺了,我摆了摆手朝楼上指,“大少爷你倒是回家啊?”


“你不请我进去喝个茶吗?”顾顺插着裤子口袋挑眉问我。这脸皮厚的我没话讲。


“我凭什么请你喝茶啊?”我反问他。




他没回答,过了快一分钟我感觉有种危险的气息不断涌上我的鼻尖,敏感如我正仓促着准备关门时他开口:“李懂这几年我很想你。”


我手足无措,猝不及防。




我今天犯了两个错误,一个是去吃扇贝,再是没有及时关上门。




-




顾顺这几年还是用着一样的香水,前调很冲然后再是缓淡安心的木质棉香,以前和他在一起时我问过他,用的什么香水。他不说,然后咬着我的下唇后往我脖子里钻,问我好不好闻。


那次以后好像就忘了再问,以至于这几年我一直不知道他用的什么香水。




他突然推我进门,他手速很快反手扭上门锁,然后把我摁在墙上亲,他嘴里还有着刚刚的酒气,混淆着果茶的香气,迎面扑来的独特的气味太浓重,对半劈开了我的浑浊的意识,他还是像过去一样爱咬我的下唇瓣,然后钻入我的脖颈,我俩彼此交织在一起的颈部之间拼命摩.擦,他在我的耳边直喘气,又急不可耐地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我想推开他但又软弱无力,分明喝醉的是他不是我,但这股真实又多年不见的滋味来得太浓重又太熟悉,他那时也是如此的动作,他也是穿着白衬衫手握袖口,他那时也喷着我辨别不清的香水味,我一刻没缓过来到底是现在还是过去,到底是B区大院还是以前我们共同蜗居的四十平小屋,到底那时窗外的茫茫无边的雪景和现在外面清凉夜风是不是同一时节同一地点。




我一瞬间忘了那时与他的争执,我没忍住呻yin,我念了他的名字:“顾顺。”


那宛如潘多拉的盒子,我执念锁住的千万缕忧愁。他的姓名如影随形,如鬼魅伴随我两年,我何曾会忘记这个名字。


我纵有千百柔情蓦然情动,抽丝剥茧、入药三分,又何能做到一夜之间铁石心肠,重新来过。


我记得他的狠,记得他的执着,我记得默念他名字时嘴型先微启然后再立刻从上下牙间传递着的来自我喉管里声带中用尽全力所念出的名字。


我无数次做梦,梦见把他的姓氏与别名不断拆分又重合,他又不断打破我的筋骨再反复重塑,我顺着那个声音,顺遂着我从未忘记一分一毫的他从未更改的姓名,像是以前我熬夜跑操大汗淋漓时妄图放弃的那一刻,他轻松地来到我的外道,轻声吟诵着的诗句。




“要么万念俱灰,要么踌躇满志。”他说,“你想要什么,李懂。”




我泄气了。


我过分大意,他从来都是最聪明的那一个,他懂得我的肋骨,他谙熟我的阿基里斯之踵,他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想,我永远都会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他一直都懂如何讨好我,如何再在我的心上刺伤一刀,但他不懂我想要什么,那我又何苦与他争个高下,我从来都是输给了自己。




客厅的窗开了一半通气,此时夜风入室,吹得我抖擞,他轻巧地褪去了我的上衣,然后将我拥在怀里,他的右手穿过我腋下触碰着那道几年前的伤口,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我。




他哭了。


顾顺哭了。




我惊讶到连此刻他营造的温顺、粘稠的情动氛围都不想搭理了,他不像是会哭的人,他以前不哭的,他瞧不起流眼泪的人,他瞧不起抗不住压的人。他恍惚又回到了初次见到我那回,双眼带着股认真的计较,又湿漉漉地,我经不起顾顺这么看我,像是看一个易碎的骨瓷,我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脸颊说:“顾顺,那都过去了。”为了讨好他,我轻轻地亲吻着他的眼睛,我以前很爱他的眼睛,他有着极为好看的眉眼,很多人都说他很像他父亲。


顾顺用他下半身蹭着我的下ti,我明白他想要什么,笨拙着试图扯下我俩的裤子,顾顺看笑了笑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在xing事上一窍不通。


他拥着我回了卧室,我们两个chiluo相见,他撑手望着我,一动不动。


我太久没有和顾顺做过爱,竟然也生出了尴尬,我摆手让他不要看,他扯下了我的手:“李懂我很想你。”


“我知道,你刚刚说了。”


“不够的,你没听进去。”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听进去?”


“我就是知道。”


“行,反正我不想你,我这几年过得挺好,你看得出来。”




他眼睛情绪一下子变了然后带着点恨,怀着占有欲与惩罚的意味咬了我的左耳垂,我们唇舌相缠,又舍不得放开彼此的样子,又宛如第一次偷食禁果的好奇,新鲜又刺激。我们彼此度气,玩着美妙的挑衅游戏,舔.咬彼此的下唇——和当初一样。


褪去的束缚使得他与我无比亲密,他肌肉比我还结实,带着一些chiluo又粗糙的军旅气息,我的也是。以前最初的时候,我和顾顺两个人都不知道如何和同性做/爱,我们俩边扭打边亲吻,互相嘲讽对抗又彼此磨蹭着妄图泄/欲,那时候的动作和现在一样的轻佻,他忍不住探向我的wei椎,然后按压挤弄,我脑中还尚存着片刻清醒,提醒他床头柜边上有盒未拆封的润/滑剂,他倒好直接从口袋里顺带捞出tao,我伸脚踹他,“你一路上就想着办我?”


他趴在我身上低声笑,我也不理,扯着他耳朵骂:“我c.a.o你妈顾顺,我看你真的是装惨装惯了。”他避开我的手覆着我的嘴吻得我上下不接气才放开说:“我从来都是准备好才出手。”


行,这很顾顺。




他挤了点you糊在手上,然后熟悉地探在我身后按摩。


或许是我太久没做了我竟也不大习惯一个人伸向我wei椎的手,有些别扭也有些迷qing。但顾顺也足够了解我的身体,他手一绕一按我就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与他两个大男子汉在床上决斗三天三夜不下床的感人事迹。我本着为了以后着想的心态让顾顺慢点、轻点,他不吭声先试了根手指,异物太明显了我没忍住叫出了声,骂他不打声招呼就乱cha很没分寸,他嫌我烦的要死就直接封上我的嘴再说。


体内进了三个手指后实在有点承受不住,我扭着下半身想告诉他先拿出来再试,他直接锁住不让我动,过一会等到yong道适应了手指后他又望着我。




而我压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仿佛失焦耳鸣一般,腿间火热的性qi也抵在他的腹部,他也没比我好受,两个喷张的yuwang也算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办。过一会我俩还是这样尴尬相望,我焦躁得很,烦顾顺这到关键时刻不动的样子,便试探着拿xiati蹭了一下他的,都是灼热、滚烫的。


顾顺还是不动,他说:“以前那回不是真生你的气,那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但我太不是东西了我气我自己,气不过自己便只能发脾气在你身上,我道歉。”




我僵住了,我知道他在说两年前的事。




“李懂,你知道吗重新见到你,我很开心。”




我是心软的。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两年我口口声声说的再也不见的气话也都在此刻化作了一汪春水如流,我想我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人,我对他也足够决绝,对我自己也是。他受不了我自己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与不言,我受不了他反复地追问与顾忌,我们两个就像是鏖战多年的斗士,许多时候都是单独作战,没人理解的斗士。


我们身边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两个的事,父母不知,朋友不知,同事不知。


这些蹊跷的秘事就像是我们两个拉钩不再开口的内容,所以我来B军区就成了李懂的是个有江湖味的人愿意远游,而顾顺则成了军区少爷顺其自然地留在了A军区。


我们两个无非就是你是上桌的茶我是这桌的酒,这天天下下千千万人都不得尽知我和他之间的秘事,只有我知他知——我俩迟早也要滚进一下水沟里不得好死。


此时我心中早已平静如初,没有多少的欢悲苦痛,更多的是惆怅与味同嚼蜡不得言。




我想了一会,握住他的手:“顾顺。”我没有犹豫地吻上他,“我也很想你。”


我与他本无争执,我们都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这两年就当做一碗浓汤熬到头,胜过一碗新初酒。这一刻,我与自己和解了,与顾顺也和解了。




他紧接着动作将我的腿分开,我和他都是成年人,也不是第一次,都明白后面要发生什么。


他进入的那一刻时仍枕在我的肩头,我与他都彼此忍耐,等到较为舒缓的时候再ding弄着我的后xue,我深吸了一口气,顾顺尝试着更大的幅度,我低下头忍住不发声。顾顺察觉到我的隐忍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我避开他的冷冽又饱含情yu的眼,他又紧扭过我的头,看似讨好又实则不退让的情绪冒出来:“看着我做。”这才是他啊,他从来都是强势的一方,他有着极端的占有欲,只要深知对方的让步与妥协后他就步步紧逼,一点不落下。我看透他的坏、他的呼吸,但我又不得不承认我永远都爱那个绝对自信的顾顺。


他的唇并不如他的性qi来的热,他的唇反而愈来愈冷,愈来愈回归当初,有着橙子般清甜与凉爽,我反而倒是浑身热不行,出了一身汗,屋子都黏糊糊的。


后来大致就是他的巨wu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我交he着双腿环住他,念他的名,讲我们以前的趣事,他反倒一点不动情似的冷静要死,在我体内鼓捣半天,一会顶nong前面一会试着顶nong后面,交he处也逐渐发红,越到后来越是又胀又痒,我没搞清楚是前头无处可去还是后头来的不够,我迷糊着眼不自觉将手伸到下ti妄图缓解一番,他偏以为我嫌他水平不够,愣是打开我的手让我环住他的脖,他手圈住了我的性qi,我迷迷糊糊亲着他的下巴,他带着鼻音命令我:“别乱动。”


他这样可真好玩,他越让我不碰我越是想碰,我蹭他的下巴亲吻他的耳朵,咬着他的臂膀,交合着他的腰身,我要让他知道他这生生世世呀越凶我,我越逆行走,我偏是不听他教我的,我偏要让他难受,我心里反叛的样子他也必须接受,我本温顺慢热他也必须服从,他目不暇接终于也生出了一些薄汗,亲吻着我的额头开始安抚我的情绪,我听着他的声越觉得好听,顾顺的声音就像那万年青永不朽,我吃吃地笑,他反咬我一口趁我不设防下紧接用力顶上我的后xue,笑声被呻yin吞没,他那性qi也被我完全的吞没。我又疼又叫,白zhuo在体内喷涌,顾顺怕我没到也使劲搓弄一番,我也就去了。我骂了几句脏话嘲他这结尾够烂的,顾顺笑,我气着气着也笑了。




昏睡过去前我没忍住,瞧顾顺也神志不清,我按着他讲:


“顾顺,以前我家门道前有一处很陡很陡的坡,我以前啊太拗拼命往上爬,爬到最高的风眼口,再拼命往下冲,不小心冲到了村里的一个沟里,头破血流。现在我好了,希望我们不要再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顾顺半晌没应,嗯了一声后就拥着我睡了。




窗外风雨声连连,果真夜雨来袭,似是顾人。



【Evanstan】野梦成真(上·Are you going with me)

绿双喜:


标题:野梦成真


等级:当然是飙车级难道还会有疑问吗!!!


配对:Chris Evans/Sebastian Stan


声明:他们是属于他们彼此的,我只是个脑洞被他们强硬塞糖到糊住的。


警告:RPS,不拆不逆,不KY。


          以及,除了你们看到的,别的都是我脑补的。如有雷同,纯属脑洞太甜。





嗯,娓娓道来的剧情,希望大家不要嫌慢热。


https://shimo.im/docs/Rz28UVMarGwer2ta/ 点击链接查看「野梦成真(上·Are you going with me)」,或复制链接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仓促之下写的,也许有些考据不够清楚和明确,欢迎大家提出指正。




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妈的加班,尽管手里还有五个提案要在两天之内交出来,但我已经控制不了饥渴难耐的麒麟臂,搬出了我的樱桃键盘,就是要写他们!写他们!写他们!


老子的野梦成真了,还不许我来一发事后烟吗!!!!!!

【顺懂】伸手

戍马戎花:

*顾顺×李懂
*哨向
*图个高兴,随手瞎写


——————


李懂掌心朝上,向顾顺的美洲豹伸出手。


他的白肩雕立在不算高的床架上,睁着圆鼓鼓的眼睛歪着脑袋瞅。


顾顺躺在上铺,穿着鞋,大长腿翘在床尾的横杆上,李懂的雕突然张开翅膀,吓得顾顺起身去看。


他们的宿舍不算大,一张上下铺贴墙放置,一张方形铁桌,两把凳。窗户在床对面的墙上镶着,玻璃锃亮,拿海蓝色的窗帘挡着。


李懂睡下铺,方便。
顾顺睡上铺,方便探头看李懂。
李懂的雕一般占领整个宿舍的制高点,落脚点不是顾顺的床头杆儿,那就是顾顺的床尾杆儿。
顾顺的豹子大多俯窝在李懂脚边儿,偶尔上床,上李懂的床。


按理来说,哨兵向导很少同住,一是担心引起不必要的结合热,二是怕大家年轻气盛,擦枪走火,不过具体来说,和一没差。


但是顾顺李懂不一样,他们住一起。因为他们不久前就已经将检讨交上去了,他俩没在宿舍里擦枪走火,白塔的结合荣誉登记表里现在还记着他俩的大名。


当初杨锐捏着已结合的报告恨铁不成钢,徐宏在旁边拍背又递水。


“干什么呢?”


李懂的手没动,顾顺的声音从上铺传下来,属于向导的白肩雕突然拢起翅膀,爪子仍旧结结实实的抓在横杆上。


顾顺撑着上半身探头探脑,眼睛一转看见自己的精神体尾巴摆的懒懒散散。他一撇嘴,心里头直骂。


出息呢。


李懂不吭声,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和他的雕一个样。
顾顺见他坐在凳子上将手又往前伸了伸,忍不住又开了口。


“李懂?”


他这边把眉头拧成川字,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地面上的一人一豹。


终于,美洲豹动了。


那大猫抖着半圆形的耳朵,慢悠悠的往前挪,柔软的毛发蹭过李懂的小腿,尾巴勾过去,看的哨兵心痒痒。


李懂还是那个姿势,伸着手,掌心朝上。


美洲豹也还是那样,懒懒散散,一点也不见战场上的潇洒敏捷。紧跟着,顾顺见那大猫一屁股坐在地上,撑着前腿,脑袋径直往李懂掌心里送。


突然的,顾顺脑子里传来一阵欣喜,心里立马挺不是滋味。


怎么着,哥不比那崽子招你喜欢?


于是顾大爷翻身下床,径直从上铺屈腿蹦下来,长腿一迈越过长桌。李懂的雕突然展起翅膀,盘旋着落到花豹的脑袋上。


“伸手。”


顾大少爷一屁股坐在多余的凳子上。


李懂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一时间笑的兔牙晃晃,伸手照做。


“干嘛?”


顾顺看着他带茧的掌心,二话不说把下巴垫上去,活脱脱一个翻版的大型犬。


李懂在心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还要给人留满面子,掌心一抬,把对方的脑袋抬高,跟着就凑了过去。


两唇相碰。


下一秒深蓝的窗帘被海风吹起,集合哨响彻整条临沂舰,白肩雕振翅越出窗外,美洲豹伏低身躯紧跟其后。

我的男孩。

肥美帝:

争取一发完结。


软萌温柔的小助教包和霸道狼狗大学生桃的故事吧。


当然OOC和au。


爱你们哟~~




正文。


1.


“我不想回家。我爸应该在看球赛,Mrs.Evans说不定收拾好了院子,正在清理卫生间脏衣篮,她又该说我了。我有那么差吗,sebby?真的很烦,我都听你的了,不再和她争执了,上次她说我泡的燕麦水果片像便便我都没发火,我按照你教的,对她说了‘妈妈,我爱你’,结果你猜怎么的?”


Sebastian stan一边帮少年收拾书本一边不时温柔微笑:“怎么了?”


Scott Evans的嘴巴翘的可以挂油壶:“我亲爱的母亲大惊失色,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扑哧~”Sebastian轻笑出声,“但是,你的确爱她,不是吗?”


“呵。”Scott嘟囔着朝他翻白眼:“如果只是这个就好了。Chris那个混蛋可恶地补充了一句‘是呀,是神经病’!”


“为什么?sebby!sebby哥哥!对,他还不许让我叫你sebby!说听到一次打我一次!他怎么那么讨厌!还说不许我过来找你……那只猪头!我们是邻居,妈妈都允许我来你这边……我在你这儿复习功课正好。我妈妈还说邀请你圣诞节去我家一起过。对了,你不许带礼物来,我妈妈说我来这么多次都没拿水果什么的。话说,葡萄我吃完可以吗?”


他还没答应,小狼爪子都伸向水果盘了。


“有点酸……不过我喜欢。”少年砸吧着嘴。


酸吗?


为什么那个人将吃着葡萄贴着自己嘴巴里时留恋地说甜呢?


“sebby?”


“sebby哥哥?”


“啊?”他回过神来,心跳如鼓,脸色发烫,几乎不能直视眼神澄澈的少年。赶紧起身拿袋子:“你喜欢的话,我……我这里还有,我给你装一些。”


“不用了。”Scott恹恹地坐在凳子上:“拿回去Chris又该说我是吃白食的了。他怎么那么讨厌啊!”


Sebastian微笑不语,装好袋子后放在Scott的书包旁边,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心里直叹气:是呀,他怎么那么讨厌啊。




2.


Sebastian stan搬到波士顿来的时间不长。他本来想在学校附近找公寓的,看了好几家,唯一比较满意的是一位女士的房子,都要签合同了,女士的母亲过来投奔她,于是Sebastian stan又成了多余的人。


他将目光投入了较远的郊区,终于发现了这间小房子,有点破旧,但是有个小院子,而且邻居非常热情,假期中的Scott Evans穿着宽大地黑色T和牛仔裤,一边甜甜地叫自己sebby哥哥,一边上蹿下跳地帮忙搬箱子,晚上的Mrs.Evans送来了小饼干和牛奶,还有一罐自制的果酱,热忱地邀请自己去她家吃完饭,Sebastian拒绝了。


并不只是不好意思,更因为Evans家派来邀请自己的不只是小儿子Scott,还有他们从大学回来休月假的大儿子,Chris Evans。


那个人很礼貌,很绅士,很随意地看着Sebastian,语气低沉:“Mr.stan,您愿意来我家共进晚餐吗?”


Sebastian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刚用这栋房子里不太灵光的热水器洗了个澡,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因为听到铃声而胡乱套上的T恤因为没擦干的水珠几乎贴合在了皮肉上,没穿内裤无所谓,但是没穿鞋,就莫名地比对方矮上了好几公分。


好像无论怎么强撑,气势都逞不起来。


Sebastian将温和地目光落到一旁在Chris面前规规矩矩地Scott小可爱身上,笑了笑:“谢谢你们的邀请,我已经吃过饭了。”


拒绝完觉得自己太过冷漠,又放软声音道:“等我收拾好了房子,可以请你们过来做客吗?”


“求之不得。”Chris在他头顶,声音玩味。


Scott张了张嘴,小小地翻了个白眼,眼睛瞟到房间桌子上的摆件时没能忍住:“哇哦!美国队长!你也是漫威党?!”


Sebastian扭头愣了一下,声音如常:“是我一个认识的人送个我的礼物。”他让开了些空间:“你去拿吧,他是你的了。”


Scott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


Sebastian赞许点了点头。


Scott又期期艾艾地看了看他的大魔王哥哥。


Chris脸色有点差,不过还是一脸“瞧你那点儿出息”地默许了。


Scott飞快地朝他的宝贝奔去。


Sebastian犹豫了一下,想着或许自己应该请对方进来,即使还没收拾的很干净利落,而且没有茶……Mrs.Evans的牛奶大概也可以算饮品招待两位Evans先生。


啧,将就你的骨头熬你的血什么的。


Chris悠然地声音打断了他的联想:“褚红色的。”


Sebastian不解:“恩?”


Chris扯着半边脸颊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半小时后,当Sebastian stan脱掉半湿的T恤,收拾卫生间时,不小心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时,才知道对方的话的意思。


他的胸口,他的乳♂♂头因为寒冷,或者刺激,或者随便什么的,挺立着。


褚红色的。


Sebastian的脸跟着红了起来。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硬粒儿,浑身一抖。


“混蛋!”他拍掉自己的手,不知道骂的是自己,还是骂其他的混蛋。




3.


Sebastian stan如果不辞职的话,在纽约的大学已经是准教授了,到了波士顿这边,他只能从助教做起。


带他的教授很友善,也不怎么需要他帮忙讲课,老爷子网络也很熟悉,文献查询比他这个年轻人都溜。


Sebastian stan在经过了一段刚到时的鸡飞狗跳,交论文时的闭关期之后才有时间好好地逛了一下自己未来工作的地方,并且发现这所大学的体育场十分漂亮。他带着欣赏的眼光看一切,当然包括在塑胶跑道上运动的大学生们了。


那些孩子都很友善,问他要不要一起跑,当他把滚到他脚边的篮球扔回去时,他被喊去3VS3。Sebastian一直都有一点儿手脚不协调,是小学的时候老师骂他不分左右留下的后遗症,本来应该礼貌拒绝的,一想到自己已经疏于锻炼许久了,就笑笑点了头。


他忘记那天自己队这边都有谁了,但是,他们的敌队方那个前锋长得不算最高大,肌肉绝对是最漂亮的,而且很白,这么灿烂的阳光都没能让对方晒黑。


那个前锋,后卫Sebastian stan忘记他的名字了,再被对方用肩膀撞到在地时,Sebastian以为对方会流畅地三步上篮来着,但是他没有。


他漫不经心地扔掉球,撩起运动衫擦脸,腹肌染着汗珠儿,朝自己走过来,只是几步而已。


他没走太近,一脸嘲讽:“嘿,弱鸡,你没事儿吧?”


Sebastian迎着光看向他,眯起眼睛微笑:“没事儿。”


对方哼哼着朝他伸出手。


Sebastian有点不好意思,他忘记了被摔得生疼的屁股,将热气腾腾的手放到了对方手里。


对方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力气很大,Sebastian几乎撞到他肩膀上。男孩挡了他一下,眼睑下垂,半边脸颊扯了扯,那是一个颇有趣味的笑:“CK哦。”


Sebastian愣住了。


如同以后很多次,很多次一样。


他被男孩突如其来的话语,或者是莫名犀利的观察力,或者根本是“搞什么嘛”的重点给弄懵了。


“Chris,还来不来?!”远处的少年朝男孩喊道。


“马上!”男孩儿扭头回答,然后回头盯着Sebastian stan,皱了皱眉头,随手将Sebastian摇摇欲坠的运动裤往腰上提了提。


Sebastian立刻脸皮涨红,他都没在意!低下头哆哆嗦嗦地将运动裤的带子系好,结果还不小心系成了死结。


等他抬头时,男孩早就跑远了,朝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你不适合打球!”英姿勃发的背影朝他摆了摆手。




4.


大概是开了头,第二次的遇见就来的很快了。


Sebastian stan在帮因为偶感风寒而缺席的教授代课时,没有发现角落里睡得正好的男孩。


那些小说里电影里描写的睡觉发光体根本不存在。事实上,Sebastian也没有用“温柔”的声音唤醒对方,选修课上呼呼大睡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


助教Mr.stan先生是在卫生间里发现对方有选修这门课的,具体是在卫生间的隔间里。


他听到外面洗手台的地方有学生在交谈,大概是学生A问学生B要不要他帮忙做PPT什么的,学生B拒绝了。


Sebastian蹲在马桶上默默地给学生B点了一个赞,孺子可教哦,课业必须自己动手才好!


结果学生B下一刻就打了他的脸:“我让你帮忙做,你是不是就可以出去和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了?”


学生A喃喃不能言,啰嗦又反复地说了很多自己的真心,什么知道Chris你不讨厌同性恋,知道你弟弟……


Sebastian在脑海里搜索这个熟悉的名字,外面那个Chris已经开始暴怒了:“我弟弟关你屁事?!”


“滚远点儿,老子最讨厌送上门来的了。”


你看,真心值几个钱呀。


助教先生默默地在心里叹气。想着明明波士顿的天气超级阳光的,为什么自己搬过来之后叹的气比在纽约还多。


唔,可能是自己还没找到房子只能住在旅店的缘故。


“砰砰砰!!”有人在砸隔间的门。


Sebastian摒气凝神,保持沉默。


“听够了吗?”男孩B,或者Chris,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地在外面质问。


Sebastian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才好。听够了?没听够?我没听?哪个选项都不够完美。


他迟疑道:“我,我只是在蹲马桶……”


“哦。”恶魔在外头冷哼:“这栋教学楼最差劲了。植物最少,没有打印室,闹鬼……而且保洁员经常忘记放纸。”


“诶……诶?!”Sebastian大惊,闹鬼就够吓人了!


五分钟后,Sebastian一边往脸上扑水一边小心地朝对方道谢:“其实我有带纸巾的习惯的。”


朝人家借纸巾就够窘迫了,更郁闷的是,他认出了债主,是那个说自己内裤的男孩儿。


现在男孩儿正上下打量他,像是在看商场里蔬菜区中的蔬菜似的。


Sebastian想拿出一点儿作为老师,或者助教的威严来的,但奈何对方不配合,挨近一步,颇有些威压道:“教授,我帮了你,你也帮我吧。”


“我不是教授。”Sebastian往旁边挪了挪。


“随便~”男孩儿嗤笑,伸手将他脸颊上的水珠拂去,“我不会做你布置的PPT……你教我。”


“你应该自己做。”Sebastian别开头,他觉得自己那一块儿被对方触碰过的皮肤开始火烧火燎了。


男孩儿亦步亦趋,几乎挨近他的脖颈:“可我真的不会,教授~”


“我不是教授。”Sebastian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扭过头直视他,严苛道:“Chris……”


他想特别讲师范儿地叫对方的全名,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姓氏。这个逼,一开头就装不下去了。


Sebastian说不出的懊恼,Chris蓦然一笑,“Evans。”他朝Sebastian伸出手:“Chris Evans。20岁,184cm,184磅,18.4cm……”


Sebastian的手在对方手里多呆了一会儿,他有些不明白地眨了眨眼:“18.4cm?”


Chris轻笑,手指磨蹭着他的手背,“你猜呢,我的小教授?”


Sebastian过电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流,流氓!!




5.


第二次见面后不到一周,他们有了第三次见面。


Sebastian stan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时,心里大叫不可能……但是还是下意识地跑回乱糟糟的房间,胡乱地抓起一件衣裳套在身上,并且,任由帮自己搬了很多个箱子的Scott在门外大喊都不出去。


他躲在房子里仿佛就能隔绝Chris Evans制造的病毒。


Sebastian听到外头Chris在低声呵斥自己大喇喇的弟弟,在听到“sebby哥哥”时轻笑,在听到“Sebastian stan”这个新住户的名字时对方沉默了很久。


“不许叫他sebby,也不许叫sebby哥哥!”Chris哥哥踢了踢自己的弟弟:“我听到一句,扣一周零花钱!”


“我才不要!”


“你试一试!”


“你这个暴君!”


“明天没有零花钱~”


“……你欺负我!”


“后天也没有。”


“嘤~~”


“假哭,大后天也没有了。”


“哥哥,我最爱你了。”


……


Sebastian躲在屋子里面微笑,他缩在墙角,有点怕,又有点羡慕。


不过,Chris明明就是暴君嘛!


暴君,怎么会有人爱呢!




6.


Sebastian stan睡得迷迷糊糊的。天气很好,不热不凉。他可以只盖一个小毛毯,冷的时候,抱紧他的小毯子,热的时候长腿踢开它,或者只盖在腿上,肚子上。


现在那些毯子缠绕着他的腿,他觉得手臂有点凉,拉了拉,没拉动。


他不想睁眼,就砸吧着嘴转身朝着门继续睡。


没多久他感觉到眼睛有点痒,像是有人在他面前轻笑。


可能是Scott,那个正在读高中的小孩儿,超级活泼,又来名为补习实为抱怨,呆在Sebastian的小房子里到傍晚了。


Sebastian迷糊地笑着:“Scott,别闹~”


下一刻他的下颌被大力钳住,男孩声音带着莫大的愤怒:“看清楚,我是谁?!”


Sebastian挣扎着睁看眼,Chris Evans杀气腾腾地怒视着自己。他莫名心虚,又有点生气:“放开!你……”


Chris没有照他说的做,反而越箍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恶狠狠地瞪着Sebastian,或者Sebastian的翕合的嘴唇。


被锁住的人害怕极了。Sebastian抓住Chris的手臂,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对不起,我,我以为是Scott在和我闹着玩儿。”


Chris冷笑:“他经常和你这么‘闹着玩’?”


“Chris!”Sebastian难堪极了。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即使是否定的答案。因为过往的原因,他已经极力地避免和,和男性,哪怕是男孩身体接触了。


Chris俯视他,犹如神祗:“回答我。”


“没有。”Sebastian心平气和,握着他手臂的手也放开了,眼神坦然:“有点疼,Evans先生。”


那声“Evans先生”唤回了对方的理智。挟持着他的手松开了,下颌两边留下两个深深的红痕,Sebastian动了动,没觉得有什么,肇事者于心有愧,伸手想帮他按一按,Sebastian避开了。


“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一下衣服。”


他硬撑着的矫情在流氓气质全开的男孩面前根本没有用。对方耸耸肩,一副我不在意,你请便的样子看着Sebastian。


Sebastian在内心狠狠地揍他,刚才那一点儿冷硬消失的无影无踪。暗想道长得帅就是有优势啊,根本让人讨厌不起来。


他穿着平角裤下床胡乱地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裤子,也不敢撅着屁股在对方面前换,推开那堵墙似的胸膛,手软脚软地跑到了卫生间收拾。


等他干干净净出现时,Evans家的大少爷已经等在自己的小客厅了。


并且非常自便地翻出茶点惬意地吃着。


Sebastian心里笑了,面上不显,拿出主人家的样子坐到了沙发上:“你有什么事吗,Chris?”


对方揪了一颗葡萄,捻在手心:“不叫我Evans先生了?”


Sebastian脸有些烧,呐呐不语,只是温和地看着对方。


那颗深红色的葡萄被男孩捻了捻,放到了嘴巴里,舌头顶到了脸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然后呼伦着,舌尖滚动着,在嫣红的嘴唇缝隙里若隐若现。


Sebastian心头猛跳,“真的,有什么事儿吗?”


“Evans先生这个称呼~”男孩微笑,“咔吃”,咬碎了饱满鲜嫩的葡萄,汁水四溢,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灼灼:“我还蛮喜欢的。”


Sebastian被定住了似的,坐在沙发上。


“我喜欢你叫我Evans先生。”那个穿着合身T恤的年轻恶魔,迈动着长腿走进他,眼神锁住了猎物,双手撑着沙发背,牢不可破地圈住了猎物,呼吸间带着葡萄的甜美与年轻的气息,凑近猎物:“我喜欢你……”


Sebastian stan的心脏快要撞出胸腔了。


“叫我,Evans先生。”


“Evans先生,慢♂一点儿……”


“Evans先生,求♂你了……”


“Evans先生,让我……身寸。”


Sebastian浑身发抖。


男孩低头,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谢谢招待。”男孩站在门口礼貌地朝他道谢,俏皮地眨眼,长睫毛在波士顿的暖阳中颤动。


“葡萄很甜。”他说。


TBC。


因为下半部分说不定会被屏蔽,所以先不写了。


很快就完。


如果我今天更了下半部分,那一定是因为我太爱你们了,当然更爱evanstan。


粽子节快乐。大家一起来长胖吧。

不正经的蛟龙一队日常 10!

烦了烦了烦了:



锅啊虫啊都是我的






战区联合军演,蛟一被秘密调走,配合北区进入西区,为过几天的军演进行密潜任务。


城市相隔距离很远,军区统用飞机送蛟一到中间城市,剩下的路程由队内自行安排。


正副队长,还有罗星顾顺李懂被安排到A区降落。


佟莉石头陆琛庄羽在B区降落。


A区先跳,杨锐和徐宏安排完降落之后的任务,就跳下去了。


罗星和顾顺站在舱口嘚嘚瑟瑟。


李懂看了陆琛一眼,陆琛点了点头。


李懂走到顾顺后面。


陆琛走到罗星后面。


石头在后面打手势倒计时。


接着李懂和陆琛干净利索的一人一脚把他俩踹了下去。


罗星和顾顺嗷嗷的往下掉。


顾顺大喊:“啊!!懂儿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了!!啊!!!!”


罗星惊恐:“你他妈别喊了行么!!!!你是想要吓死我么!!!!”


接着李懂对剩下的队友摊了摊手,转身跳了下去。


佟莉:“啧啧啧,他们三这一跳啊,让我想起了三国演义那首歌。”


陆琛:“这一跳,春风得意遇知音?”


庄羽:“这一跳,保国安邦志慷慨?”


杨锐通过耳麦喊到:“别唱了!!!都跑调了!另外你们还能不能跳了???”






为了不被西部军区地面雷达侦测到,他们必须要到安全高度才可放降落伞。


今天的风又很大。


于是罗星和顾顺挂到了同一棵树上。


徐宏在第一时间到了他俩跟前。


然后找了块石头坐在树下,说:


“笨死了,在上面多挂一会吧!”


说完就见藏好装备换好衣服的杨锐走过来问徐宏:“孩子们呢,咋坐这了呢?”


徐宏往上撇了撇,“孩子们都树上长着呢!”


这时李懂风尘仆仆收装备,然后对着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星和顾顺正在那挂着伞捂着脸随风飘荡呢。


他们三个坐下来,分吃着压缩饼干,李懂的鸡汁味,杨锐的蔬菜味,徐宏的牛奶味。


杨锐坚持觉得蔬菜味的饼干就可以补充维生素什么什么的。


李懂很不屑说,“队长,我给你扣10分,理由太天真了。”


杨锐踹了李懂一脚,李懂倒在地上笑嘻嘻。


徐宏附和,杨锐够不着徐宏,只能隔空比划。


杨锐说:“我就是饿死!也不要吃除了蔬菜味以外的压缩饼干!”


分到李懂的饼干的时候,杨锐:

“哎,懂儿,你别说哈,鸡汁儿的是挺好吃的哈,下次队长在拿多点给你。”


吃到徐宏那里的时候,杨锐评价到:


“嗯……牛奶也不错,怪不得徐宏每次出任务身上都奶味十足。”


李懂撇了撇嘴,“队长的心真是说变就变。”







顾顺看着他们坐在下面喝水吃饼干,吧嗒吧嗒嘴对罗星说:


“辛亏我懂儿跟了我,你看他现在多可爱,怼天怼地怼空气。”


罗星神秘的摇摇头:“图样图森破。”


三人吃饱喝足,拍了拍屁股,作势要走。


罗星和顾顺赶紧喊:


“喂,下面有人么?你们家的狙击手掉了,有没有人捡一下呀?”


“这里有掉落的珍稀狙击手!请捡一下好么?很珍贵的!了解一下?!”


他们三好像啥也没听见然后也不回的走了。







杨锐决定坐汽车进战区,一路上看看战区的布防。


他们这几年从海上转战山上。


所以进入城市里面的年轻的士兵们满脸喜悦。


上汽车时,前面坐着一名妈妈抱着一个很漂亮小女孩。


顾顺惊大喊:“哇,这小姑娘真漂亮!”


全车的人看顾顺。


李懂赶紧捂住顾顺的嘴。


顾顺趁机舔李懂的手心。


车到站,顾顺又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


“哇!好高的楼啊,好多汽车哦!”


顾顺撅着嘴等着李懂来捂。


可是李懂正和庄羽讨论接下来怎么伪装接近目标。


一边的大妈露出很惋惜的样子,“挺好看的孩子,怎么是个傻大个。”


杨锐偷偷问徐宏:“你看,顾顺怎么一进城像个傻子?”


徐宏:“嘘,你年轻的时候也这样,你忘了你在海上呆了两年,下来的时候恨不得吃几口土的时候了?那么多群众看着,要不是我不拦着你……”


杨锐:“你可快闭嘴吧你!”








他们拿着新领的假身份证去宾馆开房。


杨锐给佟莉开了间豪华大床房,毕竟是蛟龙小公主。


剩下的几个人随便开了标间。


两人标间的房卡被徐宏直接拿走。


剩下都是三人间。


罗星对石头说:“兄弟,我们坚决不屈服!”


所以庄羽李懂和石头一屋。


陆琛和顾顺和罗星一屋。


顾顺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子去看李懂。


李懂和庄羽窝在一张床上兴奋的比比划划。


顾顺干嚎了一声,然后咣咣撞大墙。


杨锐隔着墙喊:


“快他妈给我闭嘴,再喊我就拿你和兄弟部队的伞兵做交换!让你天天跳伞!”


顾顺:我委屈,但是我不敢说。













谢谢你看到这里
谢谢你还爱他们!











包子和Scott

……:

开始补桃总访谈,越来越觉得包子和在桃面前的Scott相像了


①甜


包子:



包子很甜大家都知道


桃子也觉得包子超甜


大家也都知道


不赘述了


Scott:



桃子描述小时候的Scott为sweetheart


(Scott:?)


18年10月:sweetheart vs. sweetheart了


②圆润


包子的chubby并不是从队三才开始的,包子从小就是小胖子本来就是圆圆脸,年纪小的时候又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就肉很多的样子



桃第一回得知chubby dumpling的时候兴奋炸了,包子对此的回应是“It's natural”


Scott:



Chris was skinny and I was chubby


scott圆了几年桃就看了几年,绝对的印象深刻


③访谈里scott也有总舔唇这个小动作


随手截的scott舔唇动图


 


④丧【前几个是客观情况,可以作桃总视角,这个是我的主观感觉】


从访谈看出来Scott在桃总面前气势有点弱弱的,是非常符合崇拜哥哥的弟弟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他其实比chris还要高一点。包子跟scott比较像的一点是,无意识的神态看起来都有点丧萌丧萌的



不同的是包子老是走神的可爱是让人老母亲心态的可爱,而scott的丧就是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那种丧,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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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就是两个人都会神游+茫然脸,图有时间再补。


于是开始怀疑阿桃对阿包的喜欢里混杂有一部分对scott虽然scott本人不能感受到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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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还好,不怎么说话但还是有自己的安全领域 


Scott是真小可怜啊Scott😂

「瑜昉」【晓看天色暮看云】一发完

Jane Chou:

*很短


*黏黏糊糊的恋爱日常








尹昉在剧场排练排了一个通宵,天蒙蒙亮的时候回到了家。


他转动钥匙开了门,却发现玄关处赫然摆着一双男士皮鞋,走进去关了门,再探头往里看,发现有个身影在厨房里晃动。




“回来了啊?”


听见开门的动静,黄景瑜从厨房里探出身,手里还拿着锅铲。


“你怎么回来了?”


尹昉换好了拖鞋,又蹲下身把两双鞋摆正,随后向厨房走去。


“来帮我把围裙系一下。”


尹昉走到黄景瑜身后,虚环了一下黄景瑜的腰,帮他在身后系了个蝴蝶结。


抽油烟机的声音轰轰隆隆的,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一点。


“你不是拍戏呢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尹昉微踮脚尖,下巴抵在黄景瑜肩膀上。


“昨天回来录个综艺,谁知道你一晚上都没回家。”


“排话剧呢,不过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看到你同事发的朋友圈了,就没打扰你。”


尹昉小声哦了一下,发现锅里的蛋饼已经快要煎好,就转身去橱柜里拿了个盘子递给黄景瑜。





“吃饭了。”


黄景瑜盛好蛋饼,抬手关了油烟机,室内立刻安静了下来。尹昉拿好碗筷摆在桌上,在黄景瑜放下盘子之后又伸手去帮他解围裙。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尹昉把盘子端端正正的摆在桌子中央,又调整了一下筷子的角度。黄景瑜把围裙搭在椅背上,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想一回来就睡觉,再空着肚子大半天,回头又跟我抱怨胃难受了。”


尹昉咬着筷子,愣了一下。


“你感冒了?”


刚刚因为油烟机的声音太吵,黄景瑜的声音听不真切,现在尹昉才听出黄景瑜说话的鼻音。


“嗯,昨天淋了水,前几天拍戏也没睡好,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待会儿吃完饭吃点药,你过两天不还得去拍戏。”


“嗯,”黄景瑜点点头,“过不了两天,明天就得回去。”


尹昉抬头看了黄景瑜一眼,又低下头戳了戳碗里的饼,“多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心疼啦?”


黄景瑜笑着看向尹昉,却险些被突然敲过来的筷子打中脑门。


“吃你的饭吧。”




吃完了饭,黄景瑜收拾碗筷,尹昉去给他找感冒药。等黄景瑜甩着手上的水从厨房里出来,发现桌上放着一板药片,旁边已经晾好了一杯温开水。


“一次两片一天两次,我把剩下的放你行李箱的夹层里了,病好了也别急着停药,多吃两次巩固一下,这是中成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


尹昉蹲在黄景瑜的行李箱旁边,边拉着拉链边絮絮叨叨的,听得黄景瑜想笑。


“笑什么啊。”


尹昉站起来,拧了一把黄景瑜的胳膊。手臂上的肌肉很结实,大概是最近的动作戏不少。


黄景瑜也不躲,只仰头喝着水。药片随着喉结的滚动进了胃里,有一滴水顺着黄景瑜的嘴角滑了下来,尹昉看到了就随手用手背替他擦掉了。




“困吗?”


黄景瑜把空杯子放在桌上,问尹昉。


“还行,我想先把今天的录像看了。”


尹昉习惯每次排练之后看看当天的录像,找找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嗯,陪你一起。”




黄景瑜揽着尹昉的肩在沙发上坐下,看他按着遥控器调试着电视。录像开始放映,尹昉聚精会神地看着,黄景瑜却明显心不在焉。


尹昉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黄景瑜从上往下看能隐隐看见他的锁骨。没怎么犹豫,黄景瑜用脑袋拱了拱尹昉的脖子,不安分地亲吻着他脖颈的皮肤。


“别闹。”


尹昉推了推黄景瑜的脑袋,对方却把他搂的更紧。尹昉有些无奈,但看样子黄景瑜暂时还没什么其他动作,尹昉也就由他去了。


黄景瑜亲吻着尹昉的锁骨,把脸埋在肩窝里蹭来蹭去。一夜之间冒出的小胡茬刺得尹昉有点痒,他不由得动了动肩膀想让黄景瑜抬起头。


“昉儿,”黄景瑜闭着眼睛,双臂环着尹昉,“你好香。”


尹昉的脸腾一下红了,他抓着黄景瑜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拎起来。


“你是不是吃药吃迷糊了,快去睡会。”


“不要,”黄景瑜又把头搭在尹昉肩上,“咱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都不想我的?”


尹昉咧咧嘴,没说话。


“你都不来看我,”黄景瑜捏着尹昉的手,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摸过去,“说说,啊?怎么不来看我?”


“我想去来着,”尹昉盯着电视屏幕,反握住黄景瑜的手,“但你那酒店都被粉丝挤满了,我看了那个视频,你光从门口走到电梯就走了将近五分钟,我哪还敢去。”


黄景瑜撇撇嘴,抬头轻轻咬了一口尹昉的下颚。尹昉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瞪了黄景瑜一眼,黄景瑜眨巴着眼睛,把尹昉也弄得没了脾气。



“唉,好不容易见一面,我还感冒了。”


黄景瑜说着,把脑袋从尹昉肩上抬起来。


“怎么了?”


尹昉转头看向黄景瑜,眼神有些疑惑。


“我想接吻,又怕传染给你。”


黄景瑜语气委屈得很,又拖着重重的鼻音,硬是把尹昉逗笑了。看到他笑,黄景瑜更觉得懊恼,就一把搂住尹昉,把脑袋抵在尹昉胸前。


“你说你是淋了水才感冒的?”


“嗯。”


“那你剧组还有昨天一起录节目的人有没有感冒的?”


“好像……没有吧。”


“那你不是流感。”


“哦,怎么了?”


“不是流感的话……普通感冒好像不传染,所以………唔…”



尹昉话未说完,就被堵上了嘴唇。黄景瑜按着尹昉的后脑,把他使劲往自己这边带。尹昉闭上眼睛抓住黄景瑜的后颈,与他唇舌交缠。


黄景瑜鼻子塞住没办法呼吸,两人吻了没一会儿就不得不暂停。黄景瑜脸憋的发红,大口喘着气。待胸腔的起伏渐渐平稳,黄景瑜又一把搂过尹昉的脖子。


“再来。”


这次他不再吻得那么猛,而是给自己留下了换气的空间。缓慢又温柔,偶尔猛地吸一下尹昉的舌头,把怀中人亲得酥酥软软的,整个人要靠黄景瑜撑着才得以将这个吻完成。


黄景瑜恋恋不舍的放开尹昉的唇,又意犹未尽的低下头啵唧盖了个章。尹昉抬头看着黄景瑜,扯住了他的耳朵。


“你这部电影没感情戏吧,这都哪学的?”


“形势所迫,无师自通了呗。”





黄景瑜露出一边小虎牙,笑得狡黠又无辜。尹昉顺手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耳朵,黄景瑜夸张地喊痛,下一秒又俯身咬住尹昉的嘴唇。


尹昉被吻得整个人发虚,只能牢牢扣住黄景瑜的后颈。不断的缠斗让尹昉的舌头都酸了,黄景瑜却还游刃有余。尹昉微皱眉头,心中一动,在黄景瑜又利用两人之间的空隙换气的瞬间猛的一按他的后脑,把两人唇齿的缝隙死死封住。


黄景瑜没料到尹昉这招,不一会儿就把体内的氧气耗尽了。他扒着尹昉的肩膀一推,双唇分离,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你要谋害亲夫?”


黄景瑜喘着粗气,捏了捏尹昉的脸。尹昉只笑,不解释也不反驳。


“走,上床。”


黄景瑜单手搂住尹昉,一下子把他从沙发上拦腰扛起来。尹昉意识到不妙,还没想出对策就被压到了床上。


“等一下等一下,”尹昉使劲推着黄景瑜的肩膀,“我困了。”


“那也不行!”


黄景瑜说着,手上就开始解尹昉的皮带。任尹昉再怎么灵活地躲闪,面对着身材大自己一号的黄景瑜还是无计可施。


“我真困了。”


尹昉知道黄景瑜吃软不吃硬,就死命搂住他的脖子,还拖着困倦的尾音。黄景瑜抬头看了看尹昉,熬了一整宿的脸果真透着疲惫,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尹昉见计划似乎得逞,微微松了口气,却被黄景瑜一眼捕捉到了。


“你点的火,你负责灭。”


黄景瑜一口含住尹昉的耳垂,三两下扒光了他和自己的下衣。尹昉被弄得呼吸急促,也热了起来。


“我哪……点你的火了…”


“你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在勾引我。”


“我?……你这人不讲道理。”


“在床上还讲什么道理。”


黄景瑜帮尹昉翻了个身,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经过耐心又克制的扩张之后,黄景瑜胸膛贴着尹昉的后背准备进去,却被尹昉一只手挡住。


“戴套……不然床单要脏。”


“我洗。”


没给尹昉反应的时间,黄景瑜挺身而入。尹昉以为会很痛,但没有。大概是扩张做的足够,又可能是,他这具身体已经渴望太久。


肌肤与肌肤之间直接的相亲让快感来得轻而易举,黄景瑜在断断续续的亲吻中向尹昉保证着这次只做一次,却在换了无数个姿势之后还硬着。尹昉快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几乎射不出东西了,只能挂在黄景瑜身上随着他的频率耸动着身体。


“宝贝儿,看看我啊。”


黄景瑜把半闭着眼睛的尹昉环在身下,拍了拍他的脸。尹昉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向黄景瑜。


“跟你说了我好困……”


生理性泪水糊在尹昉眼角,让他看东西有些模糊。黄景瑜用大拇指帮他擦了一下,又低头亲了亲。


“那你夹紧我的腰,我速战速决。”


黄景瑜将尹昉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尹昉顺势盘住。在黄景瑜极速的冲刺并登顶之后,尹昉也不可思议的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你还有力气……洗床单吗?”


躺了一会儿,尹昉转头问黄景瑜。大概是感冒药药效发作,黄景瑜也有了困意。


“先睡客房。”




爬上客房的床,尹昉在黄景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黄景瑜叫他,于是又抬起头。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在干嘛?”


“吃饭,睡觉,有工作就工作,没工作的时候,早上看看天色,傍晚看看云。”


“什么啊………”


黄景瑜不解,一脸疑惑的看着尹昉。尹昉眯着眼睛笑,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


“好困,睡了。”


黄景瑜也不再追问,低头亲了一口尹昉的额头,也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清风从没关紧的窗户缝吹进来,翻乱了尹昉随手摆在床头柜上的一本书,正巧停在他夹着书签的那页。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END-





﹉﹉﹉


*《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明·唐寅


红满苔阶绿满枝,杜宇声声,杜宇声悲!交欢未久又分离,彩凤孤飞,彩凤孤栖。
别后相思是几时?后会难知?后会难期?此情何以表相思?一首情词,一首情诗。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瑜昉】舞 (完)

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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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尹昉说。




“你抱抱我我就起来。”黄景瑜盘腿坐在地上伸出手。




尹昉看着坐在地上耍赖的恋人,




头疼。


 




与黄景瑜正式开始恋爱以后,




尹昉才发现这位真的是个没长大的男孩,




爱撒娇,而且粘人,能搂着绝不撒手那种。


 




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尹老师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教黄景瑜跳舞,为他的新戏做准备。




黄景瑜手长脚长练过巴西柔术,身体协调,




跳舞根本难不倒他,而且双人舞的动作本身也没有很难。




尹昉教了两天黄景瑜就已经把动作做得八九不离十了。




没有女舞伴,尹昉只能跳女步来配合他,




让他很不满的是黄景瑜总是搂着他不放,到把人甩出去的动作的时候也是死扣着。




尹昉一着急就踹了一脚黄景瑜的小腿,




结果这位大爷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你起来好好跳一次,我看看你跳的怎么样。”尹昉蹲下来与黄景瑜对视。




“那你抱抱我,你刚才踹我,可疼了。”黄景瑜保持着双臂打开的姿势,瘪了瘪嘴,看上去贼委屈。




“哎,那你答应我好好跳啊。”




“好。”




尹昉看着小六岁先生脸上露出来的小虎牙,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开双臂凑了上去。




把头搭在黄景瑜的肩膀上,尹昉用双手轻抚恋人的脊背,




尹昉轻笑着说:“起来吧黄先生。”




“昉儿,你好香啊。”




黄景瑜用腿锁住了尹昉的膝窝,让尹昉把重量放到了他身上。




贪婪地呼吸着尹昉身上散发的味道。




“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快起来。”揪着黄景瑜的耳朵把人从颈窝处拽了出来,尹昉摩挲着他圆润的耳垂。




“都跳了一天了,好累啊。”抬手握住了尹昉的手指,黄景瑜在恋人修长的指尖上亲了一下。




尹昉长出了一口气,每次这人一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说话,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握着黄景瑜的手在对方怀里撑直了自己的身体,




低头抵上了黄景瑜的额头,




吻上了对方完美的嘴唇。




黄景瑜很享受这种尹昉再上他在下的姿势,




仰起头与尹昉唇齿交缠。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跪在怀里,




交换了一个湿乎乎的吻。






“现在能起来了吧。”尹昉气喘吁吁的说。




拧了一下探进衣服里的手,他费了老大力气才把黄景瑜从自己嘴上撕开,再亲下去就走火了。




“好好跳一次,跳完就去睡觉,好不好?”尹昉不厌其烦的哄着。




“睡觉?动词还是名词?”黄景瑜搂着尹昉的腰抬头看着他。




“看你表现。”捏了捏虎黄景瑜的耳垂,尹昉笑的狡黠,“跳不跳啊黄先生?”




“跳!”




黄景瑜双手一撑从地上弹了起来,把尹昉从地上拉了起来搂进怀里。






两人双手交握身体交缠开始舞蹈,




黄景瑜正经的动作中还带着撩拨,




掐一下腰亲一下脸的。




音乐结束两个人也结束了这一只像调情一样的舞蹈。




尹昉想从黄景瑜怀里退出来,却发现被身后的人扣着无法动弹。




“尹老师,我合格了吗?”




黄景瑜就着结束动作从背后扣住尹昉的双手,把人禁锢在怀里,




在尹昉耳边低语。




“黄先生这样跳…到时候怕是你的女主角招架不住啊。”尹昉微微侧身转头与黄景瑜对视。




“别乱说啊,我可没有女主角,男主角现在倒是有一个。”黄景瑜勾起嘴角,闪闪发亮的虎牙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招架不住是不是在说自己啊,嗯?我的男主角,舞蹈艺术家尹昉老师。”




坏心眼的顶了顶尹昉的臀部,黄景瑜哑着嗓在尹昉耳边呢喃,最后的称呼还特意叫的特别清晰。




灵活在黄景瑜怀里转了个身,尹昉摸上了身前人紧实的腹肌,果不其然看到黄景瑜呼吸一滞,




趴在黄景瑜耳边,尹昉说:“那黄景瑜先生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扣住尹昉在身上乱摸的爪子,黄景瑜偏头在尹昉性感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两颗虎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说:“尹老师一会可别哭了。”




没等尹昉反应,黄景瑜托起尹昉的屁股抱着人就往卧室走,




毫无准备的尹昉被吓了一跳,双腿条件反射的缠在了恋人结实的腹部。




黄景瑜靠在床头,让尹昉坐在自己身上,




双手背在脑后,黄景瑜向上顶了顶跨,笑嘻嘻的说:“尹老师,我好累啊。”




“嗯,今天是挺累的,休息吧。”感觉到了磨蹭着股间的那股炽热,尹昉露出了小兔牙。




说完爬下了黄景瑜的身体。




请上车!













原始本能 番外【不听话的豹子要绑起来】(NC-17/ABO/Mpreg/产RU)

豹社:

#原著背景,A!T'Challa/O!Erik


 


#梗概:瓦坎达的王妃被绑起来了。


 


#警告:生子,产RU,轻微B/D/S/M,多私设(但没有剧透,请放心w


 




《原始本能》本篇:   (NC-17/ABO/Mpreg)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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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敲中彩蛋(?)的 @留个念想  小天使的点梗,一个【alpha天性爆发占有欲爆棚】的陛下。(只是原梗【不论豹弟去哪都想寸步不离地守着豹弟】被我一不小心写成【不论自己去哪都寸步不离地把豹弟绑在身边】了喵喵喵← ←

【顺懂】阳光灿烂(全)

不慌xing:

开了破车,军区大院子弟设定,HE,我是ooc本人。




“1991年,我17岁,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人生将走向何处,觉得拉手就是晴天,啵一口就能笑一整夜,一切简单的就像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那时候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永远。”





中(有肉,走石墨)




 破车重挂




另更新大家要的番外(不许反悔说不要!)